qqdo免费全本小说网 > 耽美同人 > 天涯孤刀 > 第二百八十五章 名扬天下
    有些人毕生追逐名利,可是到头来却往往竹篮打水一场空,可是有些人明明想隐姓埋名,却注定被世人所熟知。。。这是俩个极端,注定是俩条不同的路,也注定了是不一样的结局。有些时候,你越想得到一些东西的时候,你所追求的却离你越来越远。最好的解决办法,是做好自己的事,不以物喜,不以己悲。

    在呼延灼烈倒下去的那一瞬间,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,没有人说话,没有人走动,各自站在原地,看着躺在地的几具尸体,皱着眉头。也许是在感叹龙新月那气震山河的一拳,为死去的人哀悼,因为有太多人为这场可笑的叛‘乱’献出了自己的生命。

    风月谷的人将东方宪的尸体抬到了东方绝的身边,让这师徒二人最后再见一面,只可惜二人早已‘阴’阳相隔,彼此默然。东方绝看着已经咽气多时的徒弟,心突然有一丝后悔,后悔不该让东方宪再回到敌人的阵营,后悔参与这场该死的战争。

    看着东方绝悲痛的神情,无心的心情有一丝低落,看起来那些死去的人都是为了正义,为了捍卫正道,但其实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,如果不是他策划了这一切,也许不会牵扯那么多人进来,也不会有那么多人枉死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的时候,无心突然感觉‘胸’口一阵憋闷,忍不住张嘴吐出了一口鲜血。接连的几次重创,已经伤及了他的内腑,只不过是他一直用功力强行压制着,此刻稍一放松,‘胸’立刻便如同翻江倒海一般。

    “你没事吧?”如意看到无心突然吐了一口鲜血,急忙冲到无心的身边,关切的问道。眉头微皱,脸带着一丝凝重的担忧之‘色’。

    无心轻轻摇了摇头,肯定的看了看如意,示意自己没事。然后转身看向了坐在角落里的慕容雪,突然之间变得极度沉默的慕容雪,只见她的怀,正搂着已故的父亲,任凭父亲身的鲜血将她的衣襟染红,不再理会周遭的任何事情。

    迟疑了一下,无心缓步向慕容雪走去,他觉得自己至少应该去说点什么,哪怕只是几句苍白的安慰也好。毕竟,慕容千鹤的死跟他脱不开关系,而且那是他仅有的几个朋友之一。

    越靠近那对父‘女’,无心的心情便越加的沉重,好好的一家三口,到如今却只剩下了‘女’儿一人,而兄长和父亲的死却都与自己存在着某种联系。无心不知道慕容雪接下来会做些什么,是否会将父亲的死再一次强加在自己的身,累积在杀兄之仇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,是我没有保护好他。”无心走到慕容雪的身边,看着躺在慕容雪怀里的慕容千鹤,缓缓的开口说道,说的很真诚,也很自责。血刀无心很少跟人说对不起,因为他从没有觉得自己哪件事错了,但是今天,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错了,是他亲手毁了慕容雪的生活。

    慕容雪没又抬头,没有搭话,而是缓缓的梳理着父亲稍显凌‘乱’的头发,还有那丝到死都没有展开的眉头,他是带着担忧走的,也许是因为担心自己的‘女’儿,也许是担心别的什么,总之能看得出来,他走的很不开心。可是活着的人又能怎样,只不过徒增一份更深的伤痛罢了,毕竟人死不能复生,一切都已经无法改变。

    “是我害死了他,是我,如果我不那么任‘性’,如果我不加入敌人的阵营,也许事情不会发展成这样,也许他不会死。”慕容雪边擦拭着自己父亲的脸颊,边喃喃自语的说道,眉宇之间难掩一丝痛苦悔恨之意。

    “别这样,他也不希望你这样,这不是他舍身救你的目的。”无心咬了咬牙,缓缓的说道,他不希望看到慕容雪这样,因为这样的慕容雪是活不下去的,很可能做出傻事。

    但是此刻的慕容雪似乎已经听不进任何劝告,早已经沉浸在了无边的痛苦和悔恨之间。面对自己最在乎的俩个人相继离开这个世界,换做任何人都没办法一时接受,何况她也只是一个内心很脆弱的‘女’孩,只不过倔强的为自己披了一层冰冷的外衣而已。

    “他不该救我的,我那么不听他的话,他不该救我的,该死的人应该是我,为什么?为什么要我亲眼看着他死,看着他离开我!?为什么!?”慕容雪不停的摇着头,不断地重复着嘴里的话,越说情绪越‘激’动,紧接着泪如雨下,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破碎的内心。

    无心嘴‘唇’动了动,想再说点什么,可是却发现无言以对,想做些什么,可是却发现突然间无计可施。

    正在这时,一个身影经过了无心,走到了慕容雪的身边,缓缓的蹲下身来,轻轻地将慕容雪搂在了自己的怀里,任凭怀的慕容雪靠在自己的身放生痛哭。这个人,不是别人,正是如意,好像在场的所有人也只有她能这样将慕容雪搂进怀里。

    无心看着如意,感‘激’的点了点头,暗自松了一口气。他很感谢如意能这么做,真的,因为说实话,如意和慕容雪之间有一种微妙的关系,双方都知道对方心里深深地喜欢着无心,难免总是有一丝醋意埋藏在心底。而在这一刻,俩个同样深爱着一个男人的‘女’孩紧紧地相拥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远处的喊杀声渐渐平息,夜空突然好想恢复了以往的平静,静得让人几乎以为自己在做梦,好像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什么,所有的一切,随着夜风轻轻一吹,接着便随风飘散,什么都没有留下,只留下了一段活人与死人之间藏在心里的默默对话。

    不知道过了多久,慕容雪终于停止了哭泣,但是脸的神情已经再也看不到曾经的样子,变得很落寞,很孤独。

    沉默了许久之后,慕容雪终于从地站了起来,弯腰抱起了自己的父亲的遗骨,迈步向大帐之外走去,似乎并不打算和在场的人告别,只想一个人静静地带着自己的父亲离开。

    “你去哪儿?”无心看着没有再看自己一眼径直离开的慕容雪,忍不住开口问道,他不希望慕容雪将自己所有的憎恨与痛苦都积压在心里,至少应该做点什么发泄一下才对。

    慕容雪停下了脚步,但却并没有回头,也许她已经觉得没有再回头的必要,也许是害怕这一回头之后便再也没办法接着转身。

    “我觉得好累,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,”说着低头看了一眼怀的父亲,接着说道:“也许是时候带着我的父亲找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了。”说完,不等无心搭话,便再一次迈开了步伐,径直向外走去,这一切,她不会再停下脚步。

    看着渐渐走出大帐,消失在夜‘色’之的慕容雪,无心的嘴角‘露’出了一丝由衷的笑意,他突然觉得经过这一切之后,慕容雪似乎长大了,不再是当初的那个刁蛮的大小姐,也不再强装自己很强大,她已经开始学会慢慢放下,放下过去所纠结的一切。

    这样分别了,这么突兀,仿佛一切都来的很突然,没有依依不舍的告别,没有拉拉扯扯的挽留。这样结束‘挺’好,真的,对他,对她都好。也许很久之后他们会再一次重新遇见,到那时,也许他们会试着重新认识,俩个在错误的时间相遇的人,有遗憾,但都问心无愧。

    正在这时,大帐外开始逐渐有了响动,脚步声,‘交’谈声,此起彼伏。回来了,是进攻山叛军的人回来了,虽然不能说凯旋,但总算胜利。

    不一会儿,慕容决便带着军师无良走进了大帐,也看到了大帐之的众人,看到了被扔在一边的龙袍。然后他发现皇不见了,好像凭空消失了。

    紧接着,慕容决似乎终于一点点明白了过来,从惊讶之回归过了神,看向了站在不远处的无心,皱了皱眉头,缓缓的开口说道:“是你假扮的皇?”

    无心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从怀掏出了那块麒麟兵符,走到慕容决的身边,恭敬的将兵符递了过去,然后后弯腰低头,诚恳的说道:“感谢将军信了在下的话,更感谢将军力挽狂澜,救万民与水火之。”

    这是无心的真心话,要不是麒麟军及时杀到,也许这一切又是另外的一种结局,而在他的计划之,麒麟军也是至关重要的一步棋,如果麒麟军不出现,那他将满盘皆输。幸运的是,他赌赢了。

    慕容决皱着眉头,并没有直接接过兵符,而是仔仔细细的把无心下下打量了一遍,沉默了良久,这才缓缓的伸出手接过了兵符,然后缓缓的开口说道:“从我在少林寺第一次听你说话我觉得哪里有一丝不对,你的声音很熟悉,没想到真的是你。”

    其实在少林寺的时候慕容决怀疑过皇是假的,但是他又不敢确定,因为他也没有见过真正的皇,他认得只是麒麟兵符,谁拿着麒麟兵符,谁穿着龙袍,谁是皇。

    试问天下有几个人敢大庭广众之下假冒皇?而且还演了这么大一场戏。又有谁能够以一人之力将天下‘操’控于鼓掌之间?前无古人,但后有来者。

    从今天开始,血刀无心的名字不再只是江湖的传说,而将变成天下的传说,所有人都会记住这个名字。

    邪恶者遗臭万年,正义者名扬天下……